气像有生命一样,在疯狂抵抗他的法力。它扎根太深,已经与八戒的生命本源纠缠在一起。强行拔除,会伤及她的根本。而那道伪装法术,破损得太严重,就像一张破网,他只能暂时把缺口堵住,但网还在继续腐烂。
“听着。”孙悟空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急促,“你误饮了子母河水,腹中确实有了胎气。但这胎气至阴,与你体内的伪装法术冲突,导致法术加速崩溃。我现在用法力暂时压制住了,但治标不治本。”
八戒的嘴唇颤抖:“那……那怎么办?”
“需要解阳山落胎泉的泉水。”孙悟空说,“那是子母河水的克星,能化去胎气。只要胎气一散,法术就能稳住。”
“解阳山在哪儿?”八戒急切地问。
孙悟空沉默了。
他不知道。
西梁女国他从未踏足,解阳山更是闻所未闻。此时天色未明,外面一片漆黑,人生地不熟,去哪里打听?就算打听得到,来回需要多久?八戒现在的状态,还能撑多久?
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他心头。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