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行。
可她也从中闻到了些许不寻常,这不像秦姨娘的做派,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妥协?
再看看顾莞,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早有预谋。
正好,顾莞朝着她挑衅一笑,演都不演了。
是你不愿意把事情挑明的,不想把自己的亲女儿接回来,那你现在有口难辩,也是应得的。
周茹再生气,也只能妥协,她后悔当日没能狠下心,让她喝下那碗酥酪。
周茹把账房钥匙交到顾莞手里,不情不愿,她小声开口:
“我知道你都知道了,你也别得意,早晚要栽跟头的。”
顾莞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警惕些总是好的。
周茹被禁足,她拿着对牌钥匙去了府中的账房,在里面待到半夜,仔细看了府中这几年的账本,发现了一个问题。
前几年,顾府每年的盈余都有两千两,都是除去了一应开支所剩余的盈利数。
但是这几年,开始越来越少,尤其是去年,呈现了一个不赚钱的状态,今年更是夸张,账面上开始向外支出,没有收入。
这也就说明了一点,顾家在亏钱,顾成源的生意,出现了问题。
于是,第二天,顾莞一早便去了顾家的布庄考察,发现铺子里门可罗雀,其他几家外地分号亦是如此。
也就是说,现在顾家内里亏空,都在填补外面的产业,在靠周家的接济帮扶。
可按理说,顾家的布庄名声经过几代人,不可撼动,是老字号了,怎么会生意突然间一落千丈?
顾莞势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于是她找到顾成源。
顾成源没料到她这么短的时间,便知晓了这些事,也没瞒着,直言道:
“前年开始,便有一家海氏布庄开业,他们织出了一种布料,又软又柔,舒适透气,逐渐打响了名声,生意越做越大,从一家小布庄做大做强,他们家把生意几乎独揽,咱们顾家却又一直织不出更好的布,没法和人家比,只能一再降价,可还是救不了火,为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莞莞可有什么好主意?”
问她有什么好主意,顾莞只能说没有,她也不会织布,不懂这其中的道道,如何帮忙?
推陈出新,本就是为商之道,一应顺应原始,不做创新,走向衰败是必然。
现在海家直接把布庄开到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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