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
“可以。”
“来吧。”
没有多余废话,没有质疑条件,甚至没有问具体细则。
仿佛王昊天说的只是比一下百米跑那么简单。
空气,如同凝固的松脂,沉甸甸地包裹着整个靶场。
所有的喧嚣、低语、甚至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掌抹去。
只剩下心跳声,擂鼓般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还有远处山间隐约回荡的、方才射击留下的硝烟气息。
全连,无论是刚刚经历实弹洗礼、兴奋与沮丧交织的新兵,还是那些自忖有些经验、此刻却屏息凝神的老兵。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牢牢锁死在靶场前方那两道挺拔的身影上。
王昊天和谢解。
他们刚刚从弹药员手中接过十枚绿壳子的步枪弹,以及一个压了五发子弹的92式手枪弹匣。
动作几乎同步。
拧开弹匣底板,指尖轻拨,子弹如同听话的钢豆。
一颗接一颗,流畅、精准、毫无滞涩地滑入弹匣,发出清脆而连贯的“咔嚓、咔嚓”声。
十发子弹分两个弹匣装入,一个弹匣内装填五发子弹。
那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带着一种金属特有的韵律感。
装填完毕,两人又是几乎同时,左手拇指按下弹匣卡榫。
将压入的步枪弹匣“咔哒”一声拍入枪身,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形成的肌肉记忆,没有一丝多余。
紧接着,是手枪。
两人从装备桌上拿起那把乌黑锃亮、枪身紧凑的92式手枪,验枪,拉套筒,检查膛内,动作娴熟得如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