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关村某高档会所包厢。
烟雾缭绕。
“八万。”赵德利把牌扔在桌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碰。”王明把牌捡走,打出一张三条。
“这日子没法过了。”赵德利吐出一口烟圈,“新国十条一出,我那边三个区七十家店,这个月带看量加起来不到一千个。现在的情况是房东不愿意降价,客户不掏钱。每天一睁眼就是几十万的房租人工。”
陈远航抓起一张牌,看了一眼扔出去,“谁说不是。我这个月都已经关了五家店了,再这么耗下去,公司账上的钱撑不过三个月。”
“不过要说惨,谁能惨过恋家?”王明幸灾乐祸地笑出声,“四月中旬在沪市搞了个什么百店同开,结果呢。庆典刚办完,政策就下来了。我听说高天现在天天在沪市总部骂娘,光是门店违约金和人员遣散费就能把他们拖死。”
“哼,步子迈大了容易扯到蛋。”赵德利冷哼一声,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钱军,“老钱,你这两天怎么闷声不响的。你们麦田日子最近怎么样?”
钱军理了理手里的牌,头也不抬,“还行吧,勉强糊口。关了两家业绩垫底的店,裁了点人,准备留着现金流过冬了。”
赵德利弹了弹烟灰,对着另外两人努了努嘴,戏谑道:“老钱,你去年跟着起点可是吃得满嘴流油。领秀新城那波,你们麦田拿了六成佣金,赚翻了吧。怎么,你那个财神爷最近没动静了?”
陈远航跟着笑起来,“苏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去年那是运气好,碰上领秀新城那种神仙盘。现在政策一刀切,就算是神仙来了也得趴着。”
钱军皱了皱眉,把手里的牌推倒,“胡了。清一色。”
赵德利脸色一僵,不情愿地数出筹码扔过去。
“你们别把话说的太满。”钱军收起筹码,“苏孟的本事你们又不是没领教过。过年那阵我给他打过电话,人家去沪市开疆拓土了。”
“开疆拓土。”王明嗤笑一声,“老钱,你消息滞后了吧。我可是打听过,他在沪市就开了一家店,到现在连个水花都没砸出来。听说恋家连开一百家店就是为了阻止他在沪市扩张的,我估计啊,他现在估计连房租都交不起了。”
赵德利摸着下巴,摇了摇头,“年轻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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