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凸起,袖口贴合小臂皮肤,褶皱都分毫可见。但体感里,这截肢体根本不存在。视线感知和躯体感知双向矛盾,大脑长期处理对立信息,表层意识开始出现轻微认知疲乏,下意识回避看向右手,不愿再核验矛盾。
躯体避险本能彻底脱离意识管控。
后颈汗毛直立的频率越来越高,间隔毫无规律。有时候室内空调气流轻微扫过脖颈,汗毛瞬间绷紧;有时候空气完全静止,躯体依旧自发进入戒备状态。所有应激都不匹配外界刺激,是本源神魂自主预判的未知风险,这套预判体系,鸦的表层意识完全看不懂。
表层意识连被动接收都做不到。
以往本能情绪上浮还能残留模糊感知,现在本源应激产生的恐慌,会直接被颅底沉胀感吞噬,连一丝涟漪都留不下。事后只剩躯体痕迹:肩背肌肉持续僵硬发酸,胸腔内压偏高,呼吸始终浅促。鸦只能通过躯体酸痛,反推刚才有恐慌掠过,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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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算力宕机带来的信息过载,抵达饱和阈值。
外界所有细碎感知不再只是无序堆砌,开始互相干扰融合。窗框热胀冷缩的细微脆响、空调蒸发器低频震动、远处犬吠、路面轮胎摩擦声,所有声音融合成一道浑浊的白噪音,填满耳道。皮肤表层同时接收冷热两股气流,体感互不抵消,同时并存。
表层意识彻底停止处理信息。
没有挣扎,没有内耗,纯粹是算力耗尽后的躺平。所有外界输入全部统一转为背景杂音,神识对外彻底闭合。鸦对外界的感知,只剩下一层模糊的体感薄膜,隔着薄膜触碰世界,所有细节都被抹平,只剩笼统的死寂。
时间错位不再是简单的快慢偏差,变成了记忆与体感的异步剥离。
窗外天色沉黑、街边夜宵灯铺开暖光,街道车流褪去晚高峰的急促,换成闲散慢行的人流,客观时序实打实滑过两个小时。鸦背脊、脖颈肌肉始终维持同一组紧绷角度,连指尖蜷缩的弧度都没有分毫改变,躯体没有任何姿态变动痕迹。
但他的体感里,这段流逝是彻底的**感知空缺**。不是发呆走神、不是意识沉睡,大脑没有任何空白跳转的恍惚感,甚至一直保持清醒,只是神识彻底停止了对内计时。就像录像设备静默录制了两小时,观看者却直接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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