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元羽："医学上说，人在恋爱中分泌的多巴胺最多可以保持48个月（来源于百度）。"
郁元羽："我肯定会喜欢明月一辈子。"
他可以让明月每一次遗忘都重新喜欢上自己，当她一辈子的初恋。
这一番话，陆漠北听得牙酸。
陆漠北："嘴上说得容易。"
陆漠北："郁明月只是你随手制作出来的一只人偶，身上甚至可能还有其它你们没有检测出来的bug。"
陆漠北："法律不认可她，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变心了，以后谁来照顾她？她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陆漠北："又或者万一明月没有再次喜欢上你，而是喜欢上了被人，你又怎么办？"
郁元羽："我不会！我不会变心。"
郁元羽语气肯定。
陆漠北目光和郁元羽对上，沉默了一会儿。
陆漠北："......一百年前，世界上成功制作出来第一个人偶，命名为1号。"
陆漠北："1号被制作出来以后，被人偶师视为自己的得意惊世之作，并将人偶放于自己门店的透明橱柜供人观赏。"
陆漠北："因为人偶是纯人为制作出来的，在人类眼里，人偶就像是动物园里供人观赏的动物。"
陆漠北："后来人偶师职业兴起，无数人偶师对待人偶的态度也和第一个人偶师没有区别。"
陆漠北："七十年前，陆续出现数起人偶自杀事件，因为人偶的买主对人偶做了不好的事。"
陆漠北："无数买家向人偶师起诉，担心自己买回来的“货”也会自己了断。"
陆漠北："后来，人偶师之间研究出了一个技术，可以根据买家的要求给人偶灌输天然的思想，让人偶契合买家，可以承受买家所做的一切，哪怕是虐待。"
陆漠北声音平静，向郁元羽说着自己在这一个小时以内在网上搜集的有关人偶的历史。
陆漠北："郁元羽，我问你，你觉得郁明月是人，还是人偶？"
郁元羽："明月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当然是人啊！"
陆漠北："其它人偶没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吗？"
郁元羽："......"
当然有，郁元羽除了不会为了满足一些人的恶心癖好专门制作那种人偶，他对人偶的态度其实和其他人偶师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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