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接过药典,翻了厚度,吸了口凉气。
三百六十种,每种少说上百字的描述,三册加起来少说三四万字。
她咬了咬唇,翻开第一页开始看。
苏哲把药典往手里颠了颠,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
三四万字?
自己有过目不忘。
看一遍就能倒背如流。
“孙神医!”
就这这时候,阿史那卓儿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我也要学。”
孙思邈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你不行。”
阿史那卓儿的脸一僵,“为什么?”
“学医的人,心要静,念要纯。你这丫头心思太杂,脑子里装着三四条心眼,今天想这个明天谋那个,坐不住的。”
孙思邈把药箱盖合上,语气不重但不容辩驳。
“药理要的是一颗沉得下去的心,你这个状态,学也学不进去,白费功夫。”
阿史那卓儿的下颌绷紧了,两只手在袖子里攥成拳头。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孙思邈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坐不住,脑子里装着草原,父汗的宝藏,怎么把苏哲拐走,哪有精力去背什么药典?
段简璧适时地凑上去,挽住孙思邈的胳膊,仰着脸,声音甜得能拉丝。
“师父,明天几时开始背?徒儿一定第一个到!”
然后她偏过头来,冲阿史那卓儿露出一个笑。
笑容灿烂得要命,嘴角翘着,下巴微扬起。
阿史那卓儿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气死了。
凭什么这个小丫头片子能学她不能?
凭什么段简璧能跟着孙思邈身边进出出,她只能在隔壁干看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地面咚响。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隐约听到身后段简璧那清脆的声音传来,“师父,我今晚就开始背成不成?”
阿史那卓儿的太阳穴跳了三下,加快脚步拐进了隔壁院子,一脚把门踹上了。
……
院子里的笑声散了些,孙思邈把目光转向自己的儿子。
孙行站在一旁一直没说话,手里那卷书始终没放下,此刻被父亲点到了名,往前走了一步。
“行儿这孩子从小爱读书,一心想走科举正途。”孙思邈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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