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李震抬脚就把人的膝盖踹弯,两人合力把郑尚礼死摁在长凳上。
郑尚礼挣扎着扭动身子,衣袍都撕开了口子。
“砰!”
第一棍下去,郑尚礼一声惨叫。
“姓苏的!我告诉你,我郑家跟你不死不休!我一定弄死你,啊!”
苏哲眼皮都没抬:“威胁朝廷命官,再加十板。”
郑尚礼这回是真怕了,惨叫声里再不敢放一句狠话,到后面只剩下断续的哼哼。
三十大板打完,他整个人瘫在长凳上,臀部那片衣裳全被血浸透,红得刺眼,人已经去了半条命。
薛冲扔下棍子,甩了甩发麻的手腕。
苏哲却没喊停。他重新坐回公案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声音听不出温度。
“郑公子不是说我们税目算错了吗?账本给你摆好了,坐那儿算清楚。算不完,不许走。”
郑尚礼瞪着眼睛,嘴唇哆嗦。
他哪还有力气算账,光是坐着都钻心地疼。他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苏哲……你要是不给我治伤,我死在这县衙里……你也得给我偿命!我爹不会放过你!”
苏哲笑了一声,那笑意冷得很。
“偿命?我这三十板打得清楚楚,一条一条都按大唐律法来的。你歧视百姓,威胁本官,该打。”
“就算你现在死在这儿,我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郑尚礼慌了。
真切地明白过来,这可不是吓唬人的,皮开肉绽的伤口再拖下去,真的会死在这个破县衙里。
他那点色厉内荏的气焰瞬间没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扭头冲着门口自己带来的随从声嘶力竭地喊。
“愣着干什么!快回长安!去找我爹!让他赶紧来救我!快去啊!”
程处默一听,乐得直拍大腿。
“哎哟,我说郑二公子,你都多大人了?挨了顿打就哭着喊爹。”
他弯下腰,凑到郑尚礼耳边,“这要传回长安去,你郑家的脸可就丢尽咯。废物一个。”
薛冲也在旁边补刀:“可不是嘛,自己招惹的事,自己扛不住,张口就是找爹,这种人也配跟咱们论交情?”
郑尚礼屈辱得浑身发抖,脸憋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门口看热闹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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