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年轻那会儿,也憧憬过这样的日子。
可她生在皇家,两次婚事都是为了联姻,跟喜欢两个字从来沾不上边。
简璧不一样。
简璧的婚事,是她自己死缠烂打抢来的。
这孩子,比她有福气。
高密公主低头抿了口茶,没再多想。
……
与此同时,郑府内堂,气氛是另一番景象。
管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也在发抖。
“老爷,河间五虎……刺杀失败,折了两人,剩下的定金原数奉还,说什么都不肯再接这单了。”
郑元秋的茶盏直接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郑尚官撑着轮椅扶手,双手在颤,眼白里布满血丝,声音都是哑的。
“他一个人,打赢了河间五虎?”
管家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更低了。
“据说……两根枪杆被打断,大刀劈成了两截,最后挟持县主才勉强脱身。”
郑尚官愣在那里,半天没动。
郑元秋坐在主位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怒气变成了别的东西,更沉,更重,像压着一块石头。
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把嘴张开,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河间五虎,当年尉迟敬德三十骑追击,被这五个人硬挡了二十多招还挂了彩,就算是现在,京城里能独自打赢他们的,不超过三个人。”
管家不敢吭声。
郑元秋闭上眼睛。
他原本以为苏哲不过是个仗着陛下赏识才冒出头的乡野村夫,撑死是个有几分小聪明的读书人,真动手肯定不堪一击。
他想错了。
大错特错。
这个人,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对手。
郑尚官盯着地上的碎茶盏,嘴里发苦。
他恨苏哲到骨子里,可现在这个恨里头多了别的东西。
是怕。
第一次真的觉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