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而且莫名其妙的过来接近自己,一看就是有问题。
段纶拍了下椅子扶手,脸色铁青。
“这事我进宫禀报陛下,让陛下下令把阿史那卓儿杀了,以绝后患!”
苏哲摇摇头,“杀不得。”
这三个字说得极平,但段纶听进去了,眉头皱死。“为何?就这么算了?”
“算了?”苏哲靠在椅背上,眼神冷了下来。
“阿史那卓儿是突厥可汗之女。颉利刚败,这口气还没咽下去,底下各部表面归降,心里未必服气。”
“这时候杀了她,就等于给那些摇摆的部族一个开战的借口,说不准真能拧成一股绳死战不降。”
“陛下要的是突厥彻底归顺,不是再烧起一场大战,他不会点头的。”
段纶沉默了。
他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苏哲这小子竟然还能如此理智的分析,不掺杂个人情感。
半晌,他盯着苏哲,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她就这样没事?派人刺杀简璧,一点代价都不付?”
“当然要付代价。”苏哲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我去警告她,她要是再敢动小动作,我直接弄死颉利,可汗没了,她阿史那卓儿算什么,不用靠陛下出手,我亲自来。”
段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头,“有道理。”
顿了一顿,他语气松了一些,“今天三十,你别回村了,留这儿过年吧。”
话音还没落,旁边那道视线就扫过来了。
苏哲余光看过去,段简璧正睁着眼睛死死盯着他,嘴抿得紧,一副拼命憋着不开口的模样,但眼神把心思写得明明白白。
苏哲心里那点推辞,当场散了个干净。
“行,叨扰了。”
段简璧眼睛瞬间亮了,立刻转身往后院跑,“我去给你收拾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