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轻笑。
“烤鸭能让百姓吃上肉,改善了大家的生活,这功劳还得记在苏哲头上。”
“你说得对,这小子脑子确实好使,这功劳算他的。”李世民连连点头说道。
马车一路摇晃,到了泾阳县衙大门口。
门前围着一大群百姓,大家交头接耳,李世民跳下马车,挤进人群,站在最前面往里看。
大堂之上,房遗直穿着青色官服坐在公案后面。
堂下跪着一个穿着破烂单衣的农夫。
旁边站着个穿绸缎的胖地主,大堂中间还躺着一头死牛,那牛瘦得只剩皮包骨头,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牛肚皮上长着一个海碗大小的肉瘤,看着十分骇人。
农夫趴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哭喊。
“大老爷,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牛本来就病得快死了,连站都站不稳!”
“我根本不想租!可他不讲理,硬逼着我租。”
农夫指着旁边的胖地主控诉,声音沙哑,“他说我要是不租这头牛,以后他家的牛一头都不租给我!”
“我没办法,只能把牛牵回去。”
“结果刚走到半路,这牛就倒在地上死了,我连地都还没下啊!”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这牛就是年纪大了点,身体健康得很!”胖地主冷哼一声,仰着下巴开口,双手背在身后。
他指着农夫的鼻子大骂,唾沫星子乱飞:“它在我家好好的,一到你手里就死了,肯定是你把它打死的!”
“你今天必须按照壮牛的价钱赔我钱,少一文都不行!”
就在这时,房遗直拿起惊堂木重重拍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喊道:“案情本官已经清楚了!这牛死在你手里,你就得赔钱!”
“按照市价,你马上赔给这位员外买一头壮牛的钱。”
房遗直指着地上的农夫大声宣判,语气十分坚决,“要是拿不出钱,就卖身为奴抵债!”
李世民听到这话,整个人呆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房遗直是不是疯了?
这么明显的讹诈他看不出来吗?
居然还要农夫赔钱,甚至逼着人家卖身为奴,这算哪门子父母官?
难道这县令收了地主的黑钱,在这里颠倒黑白?
他双手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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