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要一起死。”
苏玉浅倚在他怀里,什么都没说。
冷钺华如今斗不过皇权,但是他们可以跑,跑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
他当天收拾好行囊,想要连夜跟妻主离开京州。
苏玉浅抱着孩子坐在马车里,她们在襁褓中睡得很香甜。
冷钺华在外驾车,他一个侍从都没带,谁也能不信。
冷鄢骤然出现拦下了她们的马车。
冷钺华眼神锐利,夜色笼罩的眸子漆黑无温:“你要拦我。”
冷鄢无奈叹气,一个传言,便能毁了一个美好的家。
“我又怎会眼睁睁看你们去死,我已备好两具尸体,但是孩子是双生,我找不到一样的,你们要留下一个孩子,我会替你们养着。”
冷钺华权衡利弊后,给了冷鄢哭得最凶的那个孩子,他们要逃亡,没有办法再带她。
冷鄢接过不到半月的女娃娃,粉嫩嫩的团子,眉眼和鼻子很像三弟。
苏玉浅掀起车帘,拿出一枚玉佩,“这是一对,留给大宝。”
冷鄢将玉佩放在襁褓中,问:“她可有名字?”
苏玉浅:“浮云、清光,她叫浮云。”
冷鄢:“祝你们一路顺风。”
冷钺华驾马离开京州,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冷鄢将别院一把火烧了,襁褓里的浮云嗷嗷大哭了起来,小手死死捏着玉佩,怎么哄都哄不好。
冷鄢抱着孩子回了冷府好生养着。
当皇上听到并蒂双生一事时,冷家把人的尸骨都埋了。
此事看似不了了之。
冷鄢抱着孩子去祭拜之时,发现三弟和弟妹的墓有被挖过的痕迹。
好在冷鄢察觉及时,做足了准备,就算皇上发现了异常,三弟和弟妹都已走了一个月,雨下了半个月。
就算有痕迹,也被洗去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