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儿子出大事了。”
秦止的主治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男人,他扶了下眼镜,沉沉道:“脑袋受到重创后,确实会造成短暂失忆,像秦先生这种,只记得一部分人也是正常现象。”
黎蓉:“他什么时候能恢复。”
余医生:“这个要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了,可能过几天就能恢复,也可能要几个月。”
秦止抓住医生的手臂,迫切道:“你能不能帮我跟警局说一声,我老婆是冤枉的,她没有要害我的意思。”
黎蓉拽住医生的另一条手臂,道:“余医生,他脑子已经分不清好坏了。”
余医生被两人分别拽住一条胳膊,他优先挣脱女士,对着病人说道:“这件事需要你自己或家人说明才可以,我无权干涉。”
秦止人生地不熟,他环顾一圈,一头冲到了窗户,“我不管,我要见我老婆,不然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余医生顿时惊出一声冷汗:“你先冷静点。”
黎蓉坚决不同意儿子包庇一个杀人犯,她本来就不喜欢苏玉浅,还特意找医生问了秦止的身体状况。很健康。
根本不像那种性冷淡、不举的人。
“你快下来,苏玉浅害你受伤,证据确凿,你怎么能包庇一个杀人犯。”
“大婶,我跟你很熟吗!少管我的事。”秦止跨出一条腿,在窗口摇摇欲坠,道:“我要见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