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脚边的兔子脑袋,将她拎起来放在沙发上,遥控器放她手边:“想看什么自己调。”
苏玉浅换台,挑了个宫廷剧,头上的金饰那叫一个闪闪发光。
“想要。”
余洛白抬眸,电视里男人正给女人送花,喜欢花?
院子里花有不少,天色太晚,明天再带她去挑几朵。
夜越来越深。
苏玉浅看着看着睡着了,迷糊间感觉有什么在舔她,黏糊糊的。
耳朵酥麻麻的,她半阖着眼,嘴鼻被刺挠了一下。
苏玉浅猛地睁开了眼,四周昏暗,天敌的危险气息在夜里翻滚着。
余洛白·狼一醒来就看到兔子,它轻轻舔舐着。
苏玉浅一头怼狼嘴里:“吃。”
余洛白·狼眨了下眼,不是在做梦,它将兔子从嘴里扒出来,脑袋搭在她的身上。
狼头一压,苏玉浅倒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苏玉浅没挣扎,她更怕狼舔她解馋。
余洛白·狼歪了歪头,鼻子抵着兔子的脑袋,嗅着兔子香入睡。
在熟悉的环境,余洛白睡得很深,中途没有醒过来。
清晨,日光明亮。
余洛白掀起眼皮的瞬间,眸色闪过一道深幽的暗光。
他扭头看了眼床头的兔子,睡姿呈现一个大,露出粉白色的小肚子。
余洛白撑起身,头枕在手臂上,拇指摩挲着她圆鼓鼓的脸。
昨晚他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