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她逃婚,整个家族都会受到牵连。
苏玉浅握紧刀叉狠狠插在牛排上,端起酒喝了一大口。
不管是哪个都有一定的危险性。
苏玉浅用刀分好牛排,再一口一口吃掉,吃着吃着她的脸像被火烧了起来,视线变得模糊,头也晕乎乎的。
她站起来,不小心碰到杯子,哗啦一声,摔在地上。
苏玉浅退后一步,腿绊在凳腿,又是一声哐当,她绕过杯子碎片去找老板来收拾。
刚打开门,一堵肉墙直挺挺挡在门口,苏玉浅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血红眼睛。
金发是贵族的象征,而血眸是极其稀有的存在。
“有没有受伤?”赫尔上下打量着未婚妻,“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说着,他抬手探向了女人圆润饱满的额头。
苏玉浅眉头一皱,朝后挪了一步,酒劲渐渐上头,她眯起眼睛道:“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
赫尔唇瓣翕动了两下,“我……”
苏玉浅头越来越晕,浑身没力气,她伸手去扶墙,倚在墙上道:“你出去,不出去我喊人了。”
被当成墙的赫尔,怀里是女人柔软的身体。
第一次跟女人近距离接触的赫尔,浑身僵硬,手握成拳横在女人身后,以免她摔倒。
“我扶你上床就走。”
苏玉浅听到上床两个字,脸颊烧得燥忿,大喊道:“来人,有坏人。”
赫尔无措半晌,听到楼下逼近的脚步声,捂住了她的嘴,抵着未婚妻的身子朝屋内走,反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