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小厮,接过手帕给他清理手上的血迹。
霍祁川定定地看着她,女子眼睫轻垂,目光专注,柔软垂顺,娇柔动人的模样令人心悸。
苏玉浅干完活就撤,跟完成任务似的,“大表哥好好休息。”
人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走了。
霍祁川举起用白布圈起来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女子触碰摩擦的酥麻感。
他盯着打结的位置,还有两个翘边,跟她的裙摆一般。
霍母处理了霍家二房,过来看祁川。
“伤可重?”
霍祁川眉眼舒展柔和:“小伤,已经包扎好了。”
霍母哀叹不已,没想到会跟二房闹成现在的样子。
霍祁川喝了一口姜茶,有些辣口,他滚着喉结,缓缓道:“母亲,发生了这么多事,霍家可以办办喜事,冲冲晦气。”
霍母一喜,笑吟吟道:“你可是有相中的人。”
霍祁川眉眼淡淡,眸色溢出一丝柔意:“嗯,我病重时,表妹与我同吃同住,我应该负责。”
“可,玉浅她看中了一个书生。”
霍母面露为难,玉浅与她说过好几次,要带书生来见她,像是真的放下了祁川。
霍祁川皱起眉头,表情有点严肃:“一个穷书生罢了。”
那男子处处都比不上他。
男子有的,他都有,男子没有的,他也有。
霍母思绪片刻,玉浅养在她身边多年,算是她看着长大的,穷书生可不能嫁,还是嫁给祁川好。
一拍即合道:“行,母亲去办。”
霍母说办就办,出了门就去找玉浅。
尽早把这门喜事办下来,霍家着实该添新成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