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融化的冰,是她的眼泪。那滴水落在阿贝多的尸体上,落在他眼角那颗被她亲手点上去的泪痣上。
废墟上只剩下杜林趴在阿贝多身边,泪水冲花了他脸上的灰尘。他把脸贴在阿贝多冰凉的胸口上,一遍遍地叫着同一个名字。夜风灌进来,将他身后那条被压伤的尾巴吹得瑟瑟发抖。他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死亡,现在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