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加强侦察兵配置,琴照做了,安柏平安归来。她梦见猎鹿人餐馆的厨房瓦斯泄漏引发火灾,立刻通知莎拉检查管道,莎拉在墙角找到一处极细的裂缝及时修补。她梦见一个在教堂门口玩耍的小女孩被受惊的鸽子掀翻在地磕破了额头,第二天一早她去教堂门口看到那个小女孩正蹲在鸽子群中间,她快步上前把小女孩拉开,小女孩刚站起来一只鸽子就扑腾着翅膀砸在她刚才蹲着的位置。每一次她都提前预警,每一次灾难都如期发生,但每一次都因为她的提前介入而没有人死亡。人们叫她预知者,叫她蒙德的守夜人。但她开始害怕了。不是害怕灾难,是害怕梦。因为她发现梦的频率在加快,从每隔几天一次,到每两天一次,到每天一次。而且每一个梦都比上一个更惨烈。
她开始梦到死人。不是意外,是屠杀。深渊教团的魔物冲破城墙,将广场上的所有人撕成碎片。她在梦里看到认识的面孔——昆恩被一只丘丘岩盔王砸碎了头骨,安柏从燃烧的哨塔上摔下来,凯亚被深渊使徒的冰刃贯穿胸口,迪卢克独自在城墙上被几十只魔物淹没。她每天从梦中惊醒时都在发抖,冷汗把被褥浸得透湿。她不敢再睡,但又不能不睡。每次闭上眼睛,新的画面就像被什么人硬塞进她眼眶里一样涌进来。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做双重预知梦——同一个夜晚梦见两场不同的灾难,分别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同时发生,她只能选择去其中一处预警,另一处的人会死。她第一次做这种双重梦时选择了去通知琴加强正门防御,结果侧翼的矿道发生坍塌,三个矿工被埋在层岩深处。那三个矿工的尸体被抬出来时,莫娜站在人群外围看着他们蒙着白布的担架,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一道极细的血痕。
人们的态度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变的。起初是小声的嘀咕,后来变成公开的议论,再后来变成当面的指责。她去猎鹿人餐馆吃饭,本来坐在吧台边的几个食客看到她进来,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端起盘子换到了更远的桌子。她在街上叫住一个熟人,对方假装没听见。她在冒险家协会交委托报告时,凯瑟琳的微笑还在,但不再像以前那样和她聊几句天气。有个老妇人在她背后说那些灾难就是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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