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天前的神樱树下,她用再寻常不过的手势将它挂了上去。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继续说下去。枫原家在雷电五传中依旧活跃,社奉行每年都会拨款给锻刀流派做研究。她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国崩的人偶。哲平,这个影只是从心海给九条裟罗的信件中偶然瞥到过的名字,在真口中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她说哲平是海祇岛驻稻妻城的联络官,每次来幕府开会都会给将军带海祇岛的特产海藻糖,还挺好吃的。还有阿瑠,那个在鹤观的迷雾中消失了不知多久的孩子,在那边只是一个喜欢写诗的中学生,上个月在八重堂的诗歌比赛中拿了三等奖。
影把所有这些名字一个一个地记在心里。有的名字她太熟了,熟到每一次想起都会带出一段血淋淋的记忆;有的名字她只是听说过,但此刻才知道那人原本可以活成这样。真说累了,停下来,靠在石凳的靠背上,仰头看着风吹过樱树的枝梢。影也靠在石凳上,和她肩并肩坐着。沉默在她们之间流淌了很久。
然后影开口了。很轻,像是在问一件她想了很久但不确定该不该问的事。“在你的世界,我是怎么死的。”真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天你来找我,说坎瑞亚的灾厄必须有人去面对,这一去凶多吉少。我说那我去,你是稻妻的武力,你不能出事。”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但从未对人朗读过的祷文,“你笑了一下,说就是因为凶多吉少,才不能让姐姐去。你说你对稻妻的未来不重要,但姐姐的须臾,是稻妻子民真正需要的东西。你让我留在稻妻,带着狐斋宫、带着千代、带着所有人继续往前走。你说你已经和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说好了,他们会帮稻妻重建战后秩序。你还说,你不是去赴死的,你是去替姐姐把最重的石头搬开。”
风从花见坂尽头吹过来,吹动了石凳旁边那棵老樱树的枝梢,几片花瓣落在真的膝盖上。她没有拂开。
“后来,摩拉克斯来稻妻,帮幕府设计了灾后重建的契约体系。巴巴托斯带了一整船蒙德的美酒,说是你欠他的酒钱。你要是在的话,一定会说,温迪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那弧度慢慢收拢了。“我每年都在神樱树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