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一句话。魈从空中落到他们中间,枪尖撑在地上稳住身形。魈抬头看着那片被岩元素风暴笼罩的归离原,说了两个字。
“帝君。”
萍姥姥拄着拐杖,从绝云间的另一侧走出来。她没有飞到天衡山,只是站在离归离集最近的一座无名丘陵上,看着那片被两位神明用岩元素反反复复撕碎又拼合、拼合又撕碎的大地。她的眼镜片上反射着远处那一闪而过的金色符文光芒。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不知是在念归终的名字还是帝君的名字。仙人们都知道帝君还活着,知道他化作凡人在璃月港行走。但他们从未见过帝君与帝君对战——一个来自千年前的魔神战争时期,狂傲不羁,一个在千年后的凡间沉淀了几百年的风霜,沉稳如水。两个人的神力同出一源,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岩元素最深处的共鸣,整个璃月的地脉都在这场共鸣中剧烈震颤。
战场的中心,摩拉克斯拔出贯虹之槊,向后跃开数步。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魔神不会疲惫,但神力不会骗人。体内的神力储备已经消耗了近半,每一次权能级别的攻击都在成倍地消耗着他的岩元素核心。他的神衣下摆被刚才的冲击波撕裂了好几道口子,右臂内侧渗出一道细长的血痕。血的颜色是暗金色的,是岩神特有的血液。但他没有低头看伤口一眼,只是将贯虹之槊重新横在身前,用指尖在枪杆上从左向右划过。指尖所过之处,枪身上的天星十二纹重新燃起。然后他猛地将枪尖指向天空,岩元素从体内全部涌出。贯虹之槊在这一刻发出了他从开战到现在最耀眼的金光。
大地开始重新撕裂。但这一次撕开的不是裂缝,而是一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直径覆盖了整片归离原盆地,法阵的中央正是摩拉克斯本人。天星十二纹从法阵边缘向中心聚拢,每聚拢一寸,法阵的光芒就亮一分。聚到中心时,将贯虹之槊连同握枪的右臂一起裹了进去。贯虹之槊开始变形——枪身向外延展,枪尖分裂成十二道,每一道都瞄准钟离周身十二个不同的方向。枪杆的末端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岩元素化作肌肉和骨骼的结构,将整柄枪连同他的右臂一起变成了一柄比原来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巨型岩枪。长臂将枪高高举起,枪尖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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