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恰恰相反——她的身体极度缺乏元素力,像一块干涸的土壤,需要吸收一定量的元素来维持生命根基。她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错误的方法,以为输入更多的元素就能治好她,于是一路上给她灌入了太多的元素,超过了她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她不是被元素排斥出这个世界,她是被硬生生灌到排斥的。而他做了什么?他驱散了她体内所有的元素力。他把那些还在她体内残留的、本可以维持她生命的最后一点元素也抽走了。
温迪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在微微发抖。旅馆房间里的木地板上有几道细长的裂缝,是他进来时风元素力的余波从脚下扩散出去震开的。他没有低头去看。他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在没有搞清楚病因之前,就没多往下看一眼。他以为自己不是在施舍,是在用考验让对方明白神明不是随叫随到的。他端着他那点神的门槛,端得很稳。
次日,西风大教堂为这对父女举行了追悼会。来的人不多。除了主持仪式的芭芭拉和几个修女,只有零星几个听说这件事的蒙德市民。琴站在角落里,迪卢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温迪站在教堂立柱的阴影下,听着芭芭拉用清澈如水的声音念出那对父女的名字,念出他们来自挪德卡莱,念出那位父亲如何在提瓦特各个国度之间奔波,如何爬上摘星崖,如何在酒庄门口差一点跪下,如何进入废墟深处,如何用尽全力。风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之间穿过来,吹动他帽檐上那朵塞西莉亚花。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哼歌。也没有从怀里掏出酒瓶。
追悼会结束后,他独自离开教堂。走过喷泉广场,走过那些已经重新热闹起来的摊位,走过风神像脚下。他的脚踩在石板路上,走到风起地那棵巨大的橡树下面。他靠着树干坐下来。从怀里掏出那瓶从埃温德手里拿走的陈酿。他看了很久。然后拔开瓶塞,对着瓶口灌了一口。酒还是那个味道,但咽下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考验有那么重要吗?他是在帮助人,还是在维护自己作为神的地位?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必须通过考验才配得到神明的垂青——他是在考验这个人的诚意,还是在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赐予感?如果他当时直接出手救人,如果他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