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在认真看还是在单纯地打发时间。身为鸣神大社的大巫女与八重堂的恐怖总编,她在轻小说和神事之间切换的速度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神里绫华跪在神龛前。
她今天没有带随从。社奉行大小姐出行通常至少有一个护卫跟着,但她来鸣神大社参拜从来都是独自登山。她穿的也不是社奉行公务时的正式衣装,而是一身素色的和服,裙摆铺展在石板上,边缘沾了几瓣刚落下来的樱花瓣。她的双手合十,指尖与眉心齐高,腰背挺得笔直。阳光从神樱树的枝叶间落了一小片在她肩头,照得她鬓角的发丝微微透光。
神里绫华闭上眼睛,嘴唇轻微地嚅动,没有发出声音。神里家的家教从不在人前显露过多的情绪,但她的嘴角在某个极短促的瞬间微微上弯了那么一点点,快到路过的巫女都没有注意。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个弧度收了回去,恢复了白鹭公主一贯端庄而平静的面容。
过了一阵,她睁开眼睛,双手从合十的姿势慢慢分开,放在膝盖上。她站起来,和服的裙摆顺势带起了几片落在石板上的樱花瓣,花瓣在半空中翻了个身,又落在她脚后跟的位置。
她转身,正好对上八重神子的目光。
八重神子把书合上。她用食指夹在书的折页间作为临时书签,另一只手的扇子轻轻抵在下巴上。她的耳朵在发间微微动了动——那对属于仙狐血脉的耳朵听到了绫华起身时的衣料摩擦声,也听到了比那个声音更早几秒的、绫华在祈祷时那个短暂的、微弱的呼吸变化。
八重神子侧过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是整个鸣神大社的巫女都熟悉的弧度——一旦出现,就意味着她们的宫司大人即将说出什么让对方无所适从的话。
“来祈祷啊。”她的声音拖得有点长,节奏故意放慢了,每一个字之间都留了恰到好处的停顿,“是祈祷跟谁的呢?”她的尾音微微上扬,不是疑问的那种上扬,是那种明知故问的、带着弧度的上扬。
神里绫华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红。不是微微泛红,是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的红,连脖颈处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她张了张嘴,喉咙里一个字都没有发出来,只呼出了一小口白气。她的手下意识地握住了袖口,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