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说的真的是假的吗?”那个存在歪着头,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纳西妲每次发现自己说中了某件事时一模一样。“那么,比起现在的大慈树王,你又能为须弥做一些什么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
“调和沙漠与森林的矛盾?但问题从来不只是矛盾。沙漠缺乏的不是森林的退让,是水。水源的不均匀才是根本。大慈树王回来第一天就开始抽取深层地下水,将沙漠绿洲化。而你,在位五百年,可曾为沙漠打过一口井?”
第二根手指。
“还是说,你所谓的为了须弥,永久关停了虚空系统?科技本来就没有善恶,错的永远是使用者。你大可将虚空系统修改——切断那些危险的权限,保留知识的共享功能,甚至再造一个更加安全的虚空。是你没有想到,还是你根本就做不到?”
第三根手指。
“再又是,无法在现实中给予须弥保护,只能可怜巴巴地在梦里实现自己作为一个神明该做的事情?教令院的学者们在梦里得到你的指引,醒来之后将那些灵感归功于自己的才华。阿如村的孩子们在梦里被你抱在怀里,醒来之后以为那只是一个寻常的梦。你在梦里做了五百年的草神,现实中呢?现实中你被教令院从世界树里‘请’出来,关在这座净善宫里,连门都出不去。”
三根手指竖在纳西妲面前,像三根刺。
纳西妲的嘴唇在动。“我没有。”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不是。”
“纳西妲”没有理会她的辩解。她的手指放下了,但她的声音没有停。
“那么你又为须弥做了什么呢?你让须弥比以前更强了,还是让它更富饶了?又或者,让须弥的子民都能感受到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月光在这段停顿里移过了一片云,屋内的光线暗了一瞬,又亮起来。
“得了吧。你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那六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甚至带着一种怜悯的温柔。不是攻击,是陈述。不是指控,是总结。像一个人在漫长的计算之后,终于得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果。
“相比起大慈树王,你,根本一无是处。”
纳西妲的身体缩得更紧了。她的膝盖已经抵到了胸口,双臂将小腿抱得死死的,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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