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变成了这样。枫丹的正义,变成了这样。”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我每天都在歌剧院里演戏,演那个无所不能的水神。我以为我在保护枫丹。我以为只要我演下去,预言就不会成真。可那个世界的我,什么都没演。我坐在审判庭里等那维莱特回来。我等来的不是他,是战争。”
莱欧斯利靠在一根柱子上,手插在口袋里。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别的什么。“梅洛彼得堡的犯人,犯了罪,该关该罚。可这些纳塔人犯了什么罪?他们只是想活着。”他顿了顿。“那个我没拦。我什么都没做。我站在废墟上,看着那些士兵剥龙皮、锯龙角、拔龙羽。我没有开枪。我没有说话。我什么都没做。”
克洛琳德站在他旁边,手按在剑柄上。“决斗代理人的职责是维护枫丹的尊严。可这种胜利,有什么尊严可言?”她看着画面里那些举杯庆祝的枫丹军官,那些她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那个世界的我,也站在那里。我的剑上还有血。纳塔人的血。我不知道我杀了几个。也许一个,也许十个,也许更多。我只知道,我拔剑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守护枫丹。我拔错了。”
娜维娅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那些龙……那些纳塔人的伙伴……被剥皮、被锯角、被拔羽毛。它们不是战利品。它们是家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刺玫会守护白淞镇的百姓。纳塔人守护他们的龙。我们凭什么夺走?我们有什么资格夺走?”她抬起头,看着画面里那些被架在火上烤的龙肉。“那个世界的我,也站在那里。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看着。”
画面里,枫丹的士兵们在废墟上生起了火。他们坐在那些倒塌的石墙上,把从纳塔搜刮来的食物拿出来,把从纳塔抢来的酒打开,把从纳塔带走的龙肉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里,溅起一串串火星。有人举着杯子大喊“胜利”,有人吹着口哨唱枫丹的歌,有人搂着同伴的肩膀,笑得很开心。
水晶球外,钟离的茶杯顿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璃月的契约里,有一条:胜利者不可侮辱败者。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他顿了顿。“那个世界的枫丹,忘了这一点。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他们不知道,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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