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看着你。”光散了。她不在了。雷电影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棋盘。她的刀垂着,雷光灭了。她没有哭。她只是站着。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动。
水晶球外,八重神子的扇子掉在了地上。她看着画面里那个消散的雷电真,看着那个站在空棋盘上、没有哭的雷电影。她的手在抖。“影……”她叫了一声。雷电影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棋盘。八重神子没有捡扇子。她只是站在那里,陪着她。
第二场:魈与钟离——业障的尽头
棋盘的另一端,魈朝着钟离冲了过去。他的身体已经不是那个少年的身形了——六只手臂,三张面孔,每一张脸上都挂着同一个诡异的微笑。那笑容,和旅行者一模一样。他的六只手中各握着一把神兵——长枪、长刀、法杖、利爪、符箓、岩锤——每一把武器都在滴着血。那些血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业障在他体内翻涌,像那些永远烧不尽的火,从鳞片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地上,烧出一个个冒着烟的坑。
钟离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的茶杯已经放下了。他的神衣已经穿上了。玄黑色的衣袍在虚空中猎猎作响,金色的纹路从衣摆边缘蔓延开来,像那些永远流不尽的血。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和那些神明一样。那里面有光。很沉,很稳,像那些永远不倒的山。
“魈。”他叫他。魈没有回答。他不会回答。他只是一个空壳。一个被塞进仇恨和毁灭指令的空壳。他举起长枪,朝着钟离刺去。
钟离没有躲。他站在那里,看着那把长枪刺向自己的胸口。枪尖停在了他的胸口前。不是他挡的,是枪自己停的。魈的手在抖。不是被操纵的抖,是他自己的抖。他的眼睛在闪,暗紫色的火焰忽明忽暗,像那些快要灭的灯。他在挣扎。他还活着。他的灵魂还没有完全被吞噬。
“帝……君……”他的声音很哑,像砂纸摩擦。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钟离看着他,看着那个浑身缠绕着业障、六只眼睛里终于有了光的夜叉。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我在。”他说。他伸出手,按在魈的头上。岩元素从他掌心涌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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