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墟,看着那个已经不属于他们的世界,看着那个曾经笑着喊他们名字的人。
“太可怕了……”派蒙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旅行者……他怎么会这么强大?那个世界的蒙德……怎么就那么毁灭了?”
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能回答她。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暗了的星空,看着那个已经变成怪物的旅行者。钟离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看着画面里那片冰封的废墟,看了很久。
“他已经不是旅行者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沉。“他是另一个存在。一个不属于提瓦特的、带着无尽恶意的存在。”他放下茶杯。“蒙德的覆灭,只是开始。”
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都知道。那个世界的旅行者——不,那个“玩家”——不会只毁掉蒙德。他会一个国度一个国度地走过去,把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东西碾碎。就像他说的那样——“等我处理完这个世界的人,我会去找你们的。”
水晶球外的众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椎升起。不是冷,是恐惧。那种面对完全无法理解、无法对抗的存在的恐惧。风吹过来,从破了的窗户灌进来,很冷。没有人觉得冷。他们只是站着,看着那片暗了的星空,看着那个已经不属于他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