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她。她没有动。“我不知道。”芙宁娜又说了一遍。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人。那些等着她开口的人,那些相信她的人,那些快要死的人。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一个演员。一个演了太久的演员。她忘了自己是谁了。
那天晚上,芙宁娜一个人站在露台上,看着那片永远在涨的水。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动。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久到星星亮起来,又灭了。久到天边泛白,又暗了。她没有动。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是在站。等水来,等天黑,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明天。
那维莱特站在沫芒宫的最高处,看着脚下的枫丹廷。水已经漫过码头,漫过低地,漫过那些穷人住的巷子。那些还活着的人搬到了高处,挤在那些窄小的房间里,等着。等水退,等太阳出来,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水没有退。太阳没有出来。明天没有来。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还不是最高审判官的时候。那时候他只是一条龙,一条在水里游的龙,一条什么都不知道的龙。那时候水很清,天很蓝,鱼很多。他不需要想那些事,不需要管那些人,不需要坐在审判庭的最高处,判那些永远判不完的案子。现在他坐在这里。水在涨,人在死,他什么都做不了。
“那维莱特大人。”莱欧斯利站在他身后,脸上没有表情。“水已经漫到梅洛彼得堡了。我的犯人需要转移。”那维莱特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水。水很平,很远,和很久以前一样。“转移吧。”他说。莱欧斯利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然后他转身走了。
梅洛彼得堡在水下。那些犯人在水里游着,游了很久,游到没有力气了,沉下去,再也没有浮上来。莱欧斯利站在高处,看着那些沉下去的人。他没有动。他是典狱长。他应该管他们,应该救他们,应该把他们从水里捞出来。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水。
克洛琳德站在枫丹廷的街头,看着那些从低处搬上来的人。他们挤在那些窄小的房间里,抱着孩子,拎着包袱,脸上全是泪。她认识他们。那些在白淞镇卖鱼的人,那些在码头上修船的人,那些在巷子里种花的人。他们看着她,等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