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围。胡桃主持仪式,钟离站在旁边。一切都按规矩来,一切都按礼制办。
钟离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他守护了三千七百年的子民。他们跪在那里,有人哭,有人念经,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台上的龙像。他想起很久以前,璃月刚刚建起来的时候,也有一场典仪。那时候站在台上的是归终,他站在台下。归终说,璃月会越来越好。她说对了。璃月确实越来越好。
“钟离客卿。”胡桃叫他。
他回过神。“嗯。”
“该你上了。”
钟离走上台,手里捧着永生香。他点燃香,插在香炉里。烟升起来,很细,很直,一直升到天上去。风没有把它吹散。风停了。从那天起,璃月的风就再也没有吹起来过。
仪式结束,人群散去。胡桃在收拾东西,钟离站在码头边,看着海。他看了很久,久到胡桃把东西都收拾完了,走过来叫他。
“钟离客卿,你哭了?”
钟离摸了一下脸。是湿的。“风太大了。”他说。
胡桃看着没有风的码头,没有说话。
公子从黄金屋出来的时候,手里是空的。
神之心不在仙祖法蜕里。仙祖法蜕是空的。岩神根本没有死。他站在黄金屋门口,看着远处的群玉阁,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千岩军,看着这个没有神明的璃月港。他笑了。笑得很大声,笑得路过的人都躲着他走。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转身回了北国银行。那天晚上,一封密信从北国银行送出,送往至冬。信上只有一句话:岩神未死,神之心下落不明。
送仙典仪之后,仙人没有走。他们住在璃月港的客栈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真相。
削月筑阳真君站在客栈门口,看着千岩军从街上走过。“帝君遇刺,七星不彻查凶手,反倒急着办什么送仙典仪。”他的声音很冷,“现在典仪办完了,凶手呢?”
留云借风真君站在他旁边。“或许他们有自己的难处。”
“难处?”削月筑阳真君转过头,“帝君守护璃月三千七百年,他们就给帝君办一场典仪?然后呢?然后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留云借风真君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群玉阁的方向,看着凝光站在露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刻晴在千岩军的营帐里,面前摊着请仙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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