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察觉的笑。
菈乌玛和奈芙尔终于不再一个喝酒一个看天,她们并肩站着,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偶尔交换一两句话。
菲林斯的提灯挂在树上,银白色的光芒和阳光混在一起,照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芙宁娜吃完了那块蛋糕,又被人塞了一块,脸上写满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但没有人回答她,她也不在意,继续吃。
派蒙终于吃完了那串比她人还大的烤肉,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飘在半空,嘴里还在念叨“还有没有月光饼”。
哥伦比亚站在人群中,被桑多涅拉着,被派蒙围着,被菈乌玛看着,被所有人拥着。她笑着,眼睛弯成月牙,月光饼的碎屑还沾在嘴角。
旅行者看着这一切,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没有人看见。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那夏镇的街道上,长桌还在延伸,食物还在添加,笑声还在继续。人们从不同的国度来,说着不同的语言,有着不同的肤色,吃着不同的食物,喝着不同的酒。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谁拯救了谁,不知道谁打败了谁,不知道那些关于月亮、关于神明、关于世界的故事。
他们只知道,今天是个好日子。
该喝酒,该吃肉,该笑,该闹。
旅行者坐在屋顶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