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走上前,语气带着虚伪的赞赏,“你看清了禁忌的本质,不愧是明事理的人。沙漠容不下你,教令院欢迎你,凭你的能力,一定能获得崇高的地位!”
迪希雅没有看他,只是望着那些向她投来仇恨目光的族人,指尖微微发颤。赛诺和坎蒂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情绪失控的沙漠子民镇压下去,雷光与水幕交织,暂时隔绝了双方的冲突。
“走吧。”赛诺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这里已经没法谈了。”
迪希雅跟着他们转身,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后的怒吼声仍在继续,夹杂着恶毒的诅咒。她回头望了一眼——阿吉的弯刀在雨中闪着寒光,老婆婆的咒骂像淬了毒的针,那个被她救过的少年,眼中的仇恨几乎要将她吞噬。
这些人,曾是她用生命守护的对象。
雨还在下,打湿了她的披风,也打湿了她的眼眶。她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可心脏却像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呼啸着穿过,带着刺骨的疼。
“以后……我去哪里?”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像叹息。
没人回答。只有雨声,和身后渐渐模糊却依旧尖锐的恨意,在空旷的交界线上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