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偷走了属于我们的雨水。一些激进分子正在煽动情绪,再拖下去,恐怕真的会爆发冲突。”
“那我们就先稳住局面。”迪希雅拍了拍腰间的弯刀,“我回去告诉族人,别被胜利冲昏头脑,安分守己。你那边也压住那些想挑事的,别让矛盾激化。”
艾尔海森合上笔记,点了点头:“可以。”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去联系学城的学者,查一查最近的气象记录,看看有没有异常的数据。你在沙漠那边也留意一下,有没有陌生的气息或者奇怪的现象。”
“没问题。”迪希雅转身走向沙漠,红色的披风在风中扬起,“三天后在这里见。要是查不出原因,就算吵到草神面前,我也得把这事说清楚。”
艾尔海森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沙丘后,又转头看向干裂的森林土地。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他指尖划过枯干的树皮,若有所思——这场反常的雨,绝不仅仅是“神的恩赐”那么简单。
风再次吹过,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迪希雅摸了摸腰间的弯刀,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这场反常的雨,或许真的藏着比“偷雨”更可怕的秘密。
雨林深处的营地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气息,提纳里正蹲在篝火旁,小心翼翼地为一个被野猪划伤的少年包扎伤口。他的耳朵因焦虑而微微耷拉,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
“艾尔海森?你怎么来了?”提纳里抬头,看见学城的学者站在帐篷外,“水源的事有进展了?”
艾尔海森走进来,目光扫过躺在地上的伤员——有的被魔物抓伤,有的被烈阳灼伤,还有的是在争抢水源时被同伴误伤。“情况比想象的更糟。”他开门见山,“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动物和魔物都快疯了。”提纳里叹气,用沾了草药的布巾按住少年渗血的伤口,“最后几个有水的池塘都被强大的家伙霸占了,一群岩蜥守着东边的水洼,北边的沼泽里有只发狂的翠翎恐蕈,昨天又伤了七个去取水的村民。”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断了腿的猎人:“他为了给村子里的孩子抢半壶水,差点被赤鹫叼走。现在没人敢轻易靠近水源点,再这样下去……”
“我需要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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