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粒。
高空之上,空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生机勃勃的稻妻。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个人的轨迹——神里绫华在挑选和服,九条裟罗在操练士兵,早柚躲在树上打盹,琦良良背着包裹送货……一切都和“正常”的稻妻别无二致。
“这才是永恒,不是吗?”他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风里。
梦境会不断循环,今天的琐事会被明天的重复覆盖,没有人会记得过去的痛苦,也没有人会担忧未来的变数。他们不会衰老,不会死亡,永远活在这一天的阳光下,像精致的提线木偶,在他编织的永恒里,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虚假的幸福。
“好好享受吧。”空的目光转向远方,那里,是提瓦特的其他角落,“下一个,该轮到谁了呢?”
传送的眩晕感尚未褪去,雷电影已被一股熟悉的樟木香气包裹。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却雅致,温迪靠在书架上手里拿着琴,此时我并无弹奏心情;钟离坐在椅子上,手掌抚摸在魈的面具上;八重神子则快步迎上来,狐尾因担忧而微微绷紧。
“影!你怎么样?”八重神子扶住她渗血的肩头,试图缓解她的伤势,“那家伙没伤到你要害吧?”
雷电影摇摇头,紫金色的瞳孔扫过房间:“我没事,艾莉丝在最后一刻带我离开了。”
艾莉丝摘下宽檐帽,随手扔在桌上,语气带着罕见的凝重:“说说吧,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旅行者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他那股力量……既不是元素力,也不是深渊,简直像能吞噬一切规则。”她顿了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天理和四执政呢?这种破坏平衡的存在,他们就不管管?”
温迪放下手中的琴:“或许……和小吉祥草王前不久做的事有关。”
“小吉祥草王?”艾丽丝皱眉,“草神到底做了什么?”
钟离放下面具,声音沉稳:“具体缘由尚未可知,但空的转变与须弥脱不了干系。他的力量确实诡异,既不属于提瓦特的已知体系,也不像是深渊的侵蚀,更像是……来自世界之外的虚无。”
“世界之外?”艾莉丝挑眉,“你们是说,他被异界的东西附身了?”
“可能性极大。”钟离点头,“提瓦特的规则对他几乎无效,就像一块不属于拼图的碎片,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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