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角落,抱着膝盖无声地流泪。父亲扭曲的身影、变成怪物时那双失去理智的眼睛,还有留在蒙德废墟里的结局,像刀子一样反复切割着她的心。她曾那么讨厌父亲嗜酒的模样,可此刻,却宁愿回到那个可以对着他发脾气的日子。
安柏背靠着岩壁,怀里死死抱着一柄冰蓝色的大剑——那是优菈的剑。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任凭谁叫都没有反应。不久前,她亲眼看着那只畸变的魔物将优菈拖入阴影,听着骨骼碎裂的声响与同伴最后的呐喊,若不是罗莎莉亚拼死将她拽出来,她早已和那柄剑的主人一样,沦为魔物的食粮。从那时起,她就只是抱着这柄剑,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班尼特举着火把去探路了,临走时拍着胸脯说一定会找到安全的出口,只是迟迟没有回来。阿贝多在传送时与众人失散,不知去向。莫娜恰好外出占星,侥幸躲过了这场灾难,却也断了联系。
溶洞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啜泣、微弱的呼吸,以及洞外隐约传来的、属于魔物的嘶吼。曾经热闹的蒙德伙伴们,此刻或伤或亡,或陷入绝望,唯有岩壁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声,提醒着他们还活着——却不知这样的活着,还要持续多久。
阴暗的洞穴深处,血腥味与金属的冷意交织。阿贝多的头颅被一只手随意拎着,发丝沾染着灰尘与血污,那双总是平静观察世界的眼睛,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我不清楚你与蒙德到底有多大的仇恨……”他的声音因喉咙受损而嘶哑,却仍带着一丝残存的理智,“但你不该如此对待无辜之人。我们背后的人,会为我们复仇的。”
空低头看着手中的头颅,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近乎诡异的微笑,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那颗头颅,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复仇?”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你是说魔女会?莱茵多特她们吗?”
他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倒是一群很有意思的老家伙呢。要是真敢来,说不定我能凑齐一整套‘魔女手办’,摆在蒙德的废墟上当装饰,你说会不会很有趣?”
阿贝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研究过无数炼金造物,见过最扭曲的生命形态,却从未想过,人类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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