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平。奶奶打得好,你打的菜,怪他们干什么?”赤珩站在野棠肩膀上翘着尾羽,毫不留情地吐槽。这只老登输了赖牌桌,赢了夸自己,牌品太差了。
“就是,老登,你输不起就让位置,我看你手下比你有牌品。”祁玄开团秒跟,跟赤珩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凌篁输到现在还赖着不走,这毅力他佩服,但这牌品他实在不敢恭维。
“输赢各凭本事。”沧溟淡淡接话,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码着牌。
凌篁被这三只雄兽轮番怼得哑口无言。
“我好歹也是你们老丈人。”凌篁脸都输绿了,虽然输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但一把不赢的挫败感让他十分不爽。
尤其是这两只海族分明就是针对他,凭什么给母亲放水的时候那么大方,到他这里就一毛不拔。
“奶奶,您当初是不是抱错了?”祁玄没理咆哮的凌篁,而是一脸真诚地询问凌霜。“奶奶优雅美丽,气质从容,老登,你怎么这么输不起。”
“有可能。”凌霜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配合祁玄演得一本正经,
“母亲?”凌篁难以置信。他输了钱还要被亲娘嫌弃,天理何在。
“你是你爹生的,又不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说不定他有别的妻主呢?”凌霜打趣道。凌篁当然是她的崽,但这小子今天输牌又赖账,非得给他点教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