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一个雌性蹲在他旁边,用帕子擦他额头上的血,那双眼睛温柔得像是春天里融化的第一缕雪水。
她说她叫野柔云,是路过的商人,说可以带他回家养伤。他那时候什么都记不起来,只知道这个女人救了他的命。
后来他才知道,野柔云根本不是什么路过的商人,她是五尾狐野家的家主,那天正好带着商队从南疆回来,看到他身上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就顺手把他捡了回去。
“我那时候什么都不记得,就觉得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让我娶她,我就娶了。”凌篁苦笑了一声,他那时候没有记忆,没有战力,浑身上下唯一值钱的就是随身携带的那些人族宝物。
野柔云一件一件地替他保管,说怕他弄丢了,他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这个女人太体贴了。后来他才知道,那些宝物她从来没打算还给他。
等他被榨得干干净净,野柔云就解除了婚契,把他赶出了野家。他站在野家大门外,身上连一件御寒的披风都没有,就那么被扫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