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儿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接话。考军部官职?他们连新兵营的体能测试都过不了,这些年全靠寒州的军饷养着,每天吃喝玩乐,早就养废了。
“阿父,难道就这么算了?”雪牙捂着被拍疼的脑袋,满脸不甘。他在帝都贵族圈里混了这么多年,仗着寒州的名头没少捞好处——去拍卖行能打折,进军部办事处有人端茶倒水,连相亲的时候提一句“我弟弟是军部上校”都能让对方面露敬意。现在这张长期饭票说没就没了,他比谁都肉疼。
“肯定不可能!”豹风恨恨地吐了口唾沫。那个小雌性他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能拿出那根皮带抽得他嗷嗷叫,能让海渊王族的继承人给她打下手,身份肯定不简单。
他得先查清楚她的底细,再想办法把寒州那张长期饭票重新攥回手里。那个小黑崽子是他生出来的,就算断了亲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只要他活着一天,就得替他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