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在院子里见过景曜了。
“小狱长,我没走。我在后山晒太阳。”景曜指了指庄园后面的山头。
这几天他一直待在后山的树林里,没走,也没敢靠太近。他怕野棠觉得他赖着不走太厚脸皮,又怕自己走了之后真的被忘了。
刚才听到餐厅有碗筷声,闻到蒜蓉生蚝的香味飘出来,他实在没忍住,就蹿了进来。
沧溟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餐桌,右边坐着一只刚从后山蹿出来的白虎,左边坐着一只刚从军部回来的黑豹,两只圆毛一左一右把野棠夹在中间。
他收回目光,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只虾,不紧不慢地剥好,放进野棠碗里。“妻主,吃饭。”
寒州默默拿起筷子,把沧溟推到他面前的那堆生蚝壳往旁边挪了挪,然后精准地从沧溟筷子底下抢走了最后一只生蚝,放进自己碗里。
沧溟抬眼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寒州面不改色地咬了一口,用那双金色的眼睛平静地回视。景曜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人无声的刀光剑影,默默把自己碗里的生蚝夹给了野棠。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沧溟剥的虾全进了野棠碗里,寒州抢了沧溟好几只生蚝,景曜把自己的生蚝全给了野棠。三只雄兽互相看不顺眼,但筷子递到野棠碗边时一个比一个殷勤。
吃完饭,野棠靠在沙发上消食。寒州化成幼崽形态趴在她腿上,下巴搁在她膝盖上,尾巴尖轻轻勾着她的手腕。沧溟从后面环住她的肩,下巴抵在她发顶,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腿上那只黑毛团子。
景曜看着沙发上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默默蹲在旁边,化成了幼崽形态,一只圆滚滚的白色小老虎,琥珀色的眼睛又圆又亮,迈着小短腿走到野棠脚边,歪着头,轻轻地“嗷”了一声。野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这只雪白的毛团子吸引了过去。
景曜再接再厉,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踝,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尾巴在身后小心翼翼地摇了一下。野棠伸手把他捞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揉了揉他毛茸茸的白虎脑袋。
景曜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寒州和沧溟同时停下了动作。这只白老虎居然这么豁得出去。
“勾引妻主,该打!”沧溟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揪住景曜的后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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