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想她,想她揉他耳朵时指尖的温度,想她喊他“狗狗”时眼里的笑意,想她靠在他怀里睡着时的呼吸声。现在她就在他怀里,温热的,真实的。
野棠转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下。“我也想你。”
幽猎的睫毛轻轻颤动,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下去。这个吻里裹着北境的风雪和半个多月的思念,克制而珍重,像是怕把她碰碎了。
第二天野棠醒来的时候,幽猎已经醒了。他没有起床,只是安静地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落了几道细碎的金色光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尖,又落到唇角,轻得像是在描一幅舍不得画完的画。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野棠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想多看你一会儿。”幽猎的声音很低,晨起的嗓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像北境解冻时的第一道春水。他在北境的时候每天做梦都想回到这张床上,现在终于回来了,舍不得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