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照顾。”野棠把剥好的虾肉放在寒州面前的碟子里,又拿起一只虾开始剥。小奶豹趴在桌上,金色的眼睛乖巧地望着她,尾巴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腕,然后低头小口小口地吃虾肉,吃相斯文又可爱。野棠被萌得心都化了,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耳朵。
“你少吃飞醋。”野棠剥了一只虾放在沧溟碗里。
“我来喂。”沧溟伸手一把把寒州从桌上抓到自己这边,把剥好的虾肉放在碟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吃。”
寒州抬起金色的眼睛看了沧溟一眼,低头吃了一口虾,然后用尾巴尖把碟子往野棠的方向推了推,那意思很明显,他剥的不好吃,要野棠剥的。
沧溟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活了三百多年,统领海渊王族,在深渊海战上让无数堕兽闻风丧胆,现在被一只黑毛幼崽嫌弃剥虾不好吃。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拿起下一只虾,剥得比刚才更加仔细,连虾线都用指尖挑得干干净净。他把虾肉放在碟子里,推到寒州面前,语气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调子,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再挑,你就自己剥。”
寒州低头吃了一口,然后抬起金色的眼睛看了沧溟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三分淡然,三分挑衅,还有四分理直气壮的无辜。
沧溟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活了三百多年,在海渊王族说一不二,在深渊海战上让无数堕兽闻风丧胆,现在却被一只黑毛幼崽用一个眼神气得差点维持不住清冷人设。他深吸一口气,把手里剥好的虾塞进自己嘴里,决定不再伺候这只黑心豹子。
果然带毛的心都是黑的,尤其是圆毛,幽猎装狗骗宠,赤珩撒泼打滚,寒州装幼崽卖萌,一个比一个心机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流光溢彩的鱼尾,他这辈子都长不出圆毛,只能靠脸和身材争宠了。
“饿。”寒州趴在桌上,抬起那双金色的眼睛望向野棠,小奶音又软又糯,尾音还轻轻往上勾了一下。他这一声精准地掐在沧溟刚把虾塞进自己嘴里的瞬间,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过来,我喂你。”野棠果然立刻放下筷子,伸手把他捞过来放在腿上,拿起一只虾开始剥。这小奶音谁能顶得住,反正她不行。
“妻主,你吃你的,他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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