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鹿羽挡在门外;第二次说奉命给沧溟做精神力评估,被鹿羽告知沧溟大人拒绝任何外来人员接触;
第三次她直接搬出了研究院的公函,要求调阅五号观察区的监测数据,鹿羽面无表情地把数据打印出来递给她,然后礼貌地请她离开。连野棠的面都没见着。
野百合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瘪。她站在零号监狱大门外,攥着那份毫无用处的监测数据,指甲把纸张边缘掐出了好几个褶子。
一个连家族都没有的孤雌,不就是运气好进了研究院的眼,凭什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决定换个策略,既然在零号监狱见不到人,那就等她出来。她就不信那个小狱长能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沧溟靠在池边,面前摆着野棠刚送来的蒜蓉烤生蚝和香辣蟹,都是他亲口点的。但他今天心不在焉,一条鱼尾在水下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海蓝色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野棠,又飞快地移开。
他等了好久才终于鼓起勇气,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精致的贝壳盒,放在水池边上,往野棠面前轻轻一推。“小狱长,我……我来嫁你了。”说完他飞快沉入水底,长发在水中漂散开来遮住了整张脸,只留下一串细小的气泡从水底咕噜噜地冒上来。
“啊?”野棠正在给他放餐盘,手里还拿着一把夹子。她低头看看池边那个泛着珍珠光泽的贝壳盒,又看看水底那条把脸埋在池沙里、尾巴尖都红透了的人鱼,一时不知道该先打开盒子还是先把人从水底捞上来。不就是求个婚,至于害羞成这样。
“你先出来,把话说清楚。”野棠拿夹子敲了敲水面,回答她的只有一串更大的气泡。沧溟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从水底浮上来,只露出小半张脸,海蓝色的眼睛从湿漉漉的长发缝隙里望着她。
“你摸了我的鱼尾,你对我负责。”
“我……你,你让我摸的。”野棠被这个逻辑噎住了。
“你先提的。”沧溟的腮帮子气得微微鼓起。回想第一次见面她就对他的鱼尾念念不忘,隔着玻璃墙都能看到她眼睛里那种想摸想得发疯的光芒。
“我……当时你还泼了我一脸水呢。”野棠当时还说他小气来着,现在倒打一耙。
“你摸了。我身上有你的味道了,我不干净了,别的雌性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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