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死皮赖脸在野棠卧室打地铺的经历聊到祁玄装幼崽讨奶喝的光辉事迹。两人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就差当场结拜为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野棠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对忘年交,雄兽之间的友谊来得简直莫名其妙。幽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很吵对不对。”
“嗯。”野棠往后靠了靠,脑袋靠在他胸口。
“我们进去休息吧。”幽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嗯,你陪我。”野棠把手放进幽猎掌心,被他轻轻握住。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卧室走去,留下一蛟一鸟还在院子里继续他们的千载难逢。
祁玄和赤珩聊得正起劲,从蛟龙族的深海秘宝聊到朱雀族的火山温泉,一抬头发现客厅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了。“诶,他们人呢?”
“不好!小爷的地铺!”赤珩一个箭步冲向卧室。
好消息是,他的地铺还在,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被占领的痕迹。坏消息是,幽猎正靠在野棠的床头,而野棠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绵长。
幽猎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拨弄着她散落在枕边的碎发,尾巴从床沿垂下来,惬意地轻轻摆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极其柔和的微光,看到他冲进来也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幽猎,你个心机狼!趁小爷不在都爬上去了!”赤珩指着床上那只霸占了他妻主的心机狼,当初他是考察期的时候连卧室门槛都要申请,这只心机狼刚回来就直接上了床。
“棠棠喜欢靠在我身上。”幽猎的语气平淡而笃定。
野棠被赤珩的大嗓门吵得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在幽猎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又往他胸口蹭了蹭。幽猎特意把体温调控得比平时低了几度,冰冰凉凉的,在炎热的夏夜里抱着特别舒服。“小火鸟,别闹。”她的声音还带着半梦半醒的慵懒。
“小爷靠着也舒服啊,小棠棠。”赤珩蹲在床边,跟只被冷落的小鸟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你太热了。”野棠连眼睛都没睁开。
“小棠,我蛟龙族天生低温,鳞片自带降温效果,抱着绝对比他舒服。你试试?试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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