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身后有追兵,银灰色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他走得飞快,耳尖红得能滴血,生怕放慢一步就会被野棠看到自己这副窘样。
“嗯嗯,对对对,一定是顺手。”野棠抱着袋子冲他的背影喊了一句,翎狩的脚步顿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野棠低头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整套华贵的珠宝,淡金色的宝石在日光下流动着柔和的光泽,珠宝下面还压着好几把造价不菲的短刀和匕首,刀柄上刻着天翎隼族的族徽,刀鞘用的是上好的魔兽皮,每一把都锋利得能吹毛断发。
实用主义加奢侈品,这份礼物选得太走心,说是顺手买的她打死也不信。这走地鸡,浑身上下嘴最硬。
回程的悬浮车上,野棠靠着车窗,手里还抱着那个缎面袋子,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消下去的笑意。幽猎坐在她身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棠棠喜欢翎狩吗?”
“不喜欢啊。”野棠从袋子里抬起头,表情坦荡而直白,“我又不是受虐狂,干嘛喜欢一个天天跟我吵架的。”她顿了顿,忽然挑起眉毛,语气变得促狭起来,“怎么?你喜欢?”
“棠棠——我是雄兽——我是你的……”幽猎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向沉稳冷峻的苍狼少将此刻哭笑不得。他的妻主是真的没把他当外人,什么离谱的问题都问得出口。
“幽猎,你听好。”野棠收起玩笑的表情,把翎狩的袋子放到一边,转过身来面对着幽猎。悬浮车窗外掠过的光影一道一道地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认真得像是要在幽猎的瞳孔里刻下每一个字。
“虽然帝国的规矩和传统,我在婚姻中有绝对的主导权,但是,幽猎,你是我的第一兽夫。你的感受对我很重要,你不喜欢的雄兽我不会娶进门。”
幽猎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从小在苍狼族长大,从父亲到兄长,每一个已婚的雄兽都在教他如何在妻主面前谨言慎行。
不能嫉妒,不能干涉,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让妻主为难。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会像所有已婚雄兽一样,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妻主娶回一个又一个新兽夫,然后用余生去修炼一种叫“大度”的美德。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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