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块钱一摞的牛皮纸碗。便宜,轻便,大小刚好装一株带土的猫薄荷,简直完美。
她把猫薄荷一株一株地塞进纸碗里,码得整整齐齐,然后开始往外搬。一摞,两摞,三摞——安宁和鹿羽就看着这个小雌性像变魔术一样,从她那枚“储物戒指”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掏猫薄荷盆栽。
纸碗越摆越多,从实验台摆到地板,从地板摆到门口,一株挨着一株,翠绿的叶子在研究院惨白的灯光下格外扎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本香气。整个办公室的地板被占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野棠,”安宁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一次性纸碗,沉默了好一会儿,“你的储物戒指,全用来装猫薄荷了吗?”
“对啊。”野棠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她当然不可能说这只是她意识空间里的九牛一毛,真正的大本营是那一大片长疯了都割不完的灵田。万一被当成怪物抓起来切片研究怎么办,储物戒指这个借口就挺好用的。
“这里一共一百株,鹿羽,付钱。”安宁发话。
“好的,老师。”鹿羽打开光脑,片刻之后野棠的光脑就弹出了到账通知。账户余额又往上跳了长长一截,一次性纸碗换来的五千万星币安安静静地躺在她的账户里。
野棠低头看了一眼那串数字,内心的小人已经原地起飞了。发财了,真的发财了。她在兽世靠着种草和一次性纸碗,实现了财务自由。
她努力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把最后几个纸碗从“储物戒指”里掏出来放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着安宁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微笑:“安院长,要是有需要,随时联系我,多买多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