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回荡着她飞奔的脚步声和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死手!让你乱摸——!”跑出好长一段距离之后她才放慢脚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上次收赤珩的尾羽不知道是求偶,这次摸沧溟的鱼尾又是求偶——这个世界的雄兽到底有多少种奇怪的求偶方式?她决定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做一份攻略,把兽世各种族的习俗全部查一遍,免得下次又踩坑。不对,不能有下次了。再这样下去,她养的不是五只宠物,是五个未婚夫。
与此同时,沧溟依旧靠在池边,鱼尾在池水中轻轻摆动,水珠顺着鳞片的弧度滚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他低头看了一眼光脑上那份出狱通知书,又看了看野棠跑远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还没有完全消散。反正她摸了他的鱼尾,收了他的鳞片,这两样在海渊王族的传统里都是定情的信物。
他不急,海域那边的乱子还需要他回去坐镇,但等他处理完族中事务,他自会回来。到时候,他会按照海渊王族的古礼,带着嫁妆,光明正大地游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