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的职业素养让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追问:“那么,您对昨晚的火情完全不知情吗?”
“不知,”赤珩嗑着瓜子摇头,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小爷昨晚在观察区里睡觉,哪儿都没去。你们看我像半夜不睡觉飞出去烧人家大门的鸟吗?”他边说边用那双赤金色的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完全就是一只乖鸟。
审查组长沉默了几秒,合上了记录本。“感谢赤珩少族长的配合。”
赤珩这边算是糊弄过关了。毕竟朱雀族少族长的身份摆在那里,再加上鹿羽提供的监控数据滴水不漏,审查组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指向他的直接证据。
按理说调查到这里就该收队了,但审查组里有一个兽人,从进入零号监狱大门开始就一直在四处打量。
他是个中年雄性,瘦高个,肤色苍白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青色,瞳孔是爬行动物特有的竖瞳。他的级别不高,站在审查组后排,原本只是负责记录的一名普通调查员。但当调查组路过生活区走廊时,他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里看到了野棠。
那道娇小的身影正推着餐车,从小独栋里走出来,穿着深蓝色的监狱长制服,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阳光下她的皮肤白皙中透着半个月前没有的红润。中年调查员的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认识这张脸。十八年前野家出生的那个双F女婴,在整个家族的默许下被扔在后院自生自灭的那个小废物,他主人是野棠名义上的母亲——野家现任家主,他作为家主的众多宠兽之一,虽然连最低等侍君的名分都没有,但凭着善于察言观色和忠心耿耿,一路爬到了安全部的闲职。
半个月前野家把野棠扫地出门的时候,野夫人连看都没多看一眼,只说了一句“处理掉”。现在这个本该死在外面的废物不仅活着,还成了零号监狱的监狱长?看样子过得还不错?
这个认知让他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线。他往前迈了一步,从审查组后排走了出来。
“等等。”他的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细,滑,带着爬行动物特有的嘶嘶尾音。
审查组长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只是个普通调查员,按理说没有在组长面前擅自发言的资格,但他毫不在意组长的目光,竖瞳直直地盯着走廊尽头的野棠,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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