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血脉的桎梏。
赤珩当时趴在石山上,把自己从南疆打到西域的战绩从头到尾想了一遍。他十五岁突破S+,靠的是朱雀族天生的神兽血脉和无数次在生死边缘的战斗。
所有人都说他是帝国最有可能第四个突破SS级的兽人,他自己也这么认为。然后幽猎——一头没有神兽血脉的苍狼——弯道超车了。原因无他,幽猎整天在野棠面前装狗,野棠给他投喂了更神奇的东西。
赤珩虽然被全帝国称为“第一莽夫”,但他又不是真傻子。莽和蠢是两回事。他打架的时候不喜欢动脑,不代表他不会算账。
他把幽猎突破前后的变化、野棠每天送来的食物、自己精神力崩溃值的变化在心里列了一张表,然后账就算得很清楚了。
他的精神力崩溃值从93降到了70——23个点,半个月。帝国研究院花了上百年时间和不计其数的经费,连崩溃值超过90怎么救回来都不知道,更别说降到70。
他每天在观察区里吃零食喝奶茶的时候就在琢磨这件事,琢磨来琢磨去得出一个结论:幽猎能突破,是因为他在野棠心里有特殊地位。“她的狗”——这是野棠对幽猎的称呼。赤珩没有兴趣当谁的狗,但他可以当别的。
小狱长的精神力微弱到近乎没有,但她在这座关着五个S级以上战力兽人的监狱里来去自如,没有任何精神压力,也从未被任何人的精神力场震慑过。
所有人第一次见到S级兽人都会本能地恐惧,她没有,她看景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大号的布偶猫,看沧溟的眼神像是在看水族馆里的美人鱼表演。
赤珩在野棠摸他胸口绒毛的时候偷偷观察过她的表情——她脸上只有纯粹的欢喜和满足,没有算计,没有权衡,没有丝毫“这是一个S+战力兽人我应该讨好他”的杂念。
她不把他当朱雀少族长,不把他当帝国战略武器,她把他当成一只毛茸茸的大鸟,只因为他的羽毛好看。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得到过。
他打定主意了。必须做野棠的兽夫,撒泼打滚都行。反正他是帝国第一莽夫,撒泼打滚这种事对别人来说可能丢脸,对他来说——他有脸可丢吗?他打架都不分场合不看对象,追个雌性还要什么面子。更何况幽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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