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长老都敢打的火鸟,有什么资格叫我莽夫?”
赤珩眨了眨眼。他的脑子处理这段信息的速度明显比正常对话慢了一拍,朱雀族的思维方式向来直来直去,他打架从来不思考前因后果,打了再说。
现在翎狩一下子说了这么长一串话,他得慢慢消化,他消化了好一会儿,然后做出了在赤珩看来完全合乎逻辑的回应:“我现在又没打你,是你先要打我的。所以你是莽夫。”
“你——”
“而且,”赤珩把最后一口雪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指着隔壁补充道,“我给了小狱长伙食费,你没给。我吃巧克力雪糕,你吃营养剂。我吃水果沙拉,你连蔬菜沙拉都没得吃。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翎狩握在身侧的拳头青筋都起来了。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用“你没付钱所以你活该”这个逻辑怼得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怼他的还是赤珩——公认的第一莽夫赤珩。这个世界一定出了问题。
“你等着,”翎狩指着赤珩,银灰色的鹰眼里烧着两簇压抑到极点的火,“等小豆芽明天来送饭,我就把钱甩她脸上。然后你就不是唯一有雪糕吃的人了。”
“哦,”赤珩从袍子里又掏出一根新的雪糕,这次是香草味的,慢条斯理地撕开包装纸,“那你加油。”
“……”翎狩转身一拳砸在了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