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州低头闻了闻鸡胸肉,然后叼走了一袋黑胡椒味的,退回角落,用行动表示了接受。他撕开包装袋的动作很斯文,嚼的时候豹耳微微往后压了一下,尾巴在地上轻轻扫过。
野棠又推车到四号观察区,把鸡胸肉和草莓冰淇淋一起递给赤珩。赤珩看到冰淇淋盒子上的草莓图案,尾羽唰地蓬松了一圈,低头用鸟喙小心翼翼地啄开盖子,啄了一口粉红色的冰淇淋,然后整个鸟顿了一下。
朱雀族的体温在这一瞬间降低了零点几度——不是因为冰淇淋凉,而是因为甜。草莓味,甜的,冰的,奶味浓郁。他低头又啄了一大口,尾羽在身后摇得比幽猎的尾巴还欢。
三号观察区里,翎狩看着这一切,炸毛了。
“小豆芽!”他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了,银灰色的隼羽根根竖起,尖锐的鹰啸声透过玻璃墙传出来,带上了几分破防的颤抖,“哪有吵架吵一半不吵了去给别人送饭的!”
“走地鸡想要吃肉先付钱。”野棠临走之前翻了个白眼。
“小豆芽你——”翎狩看到她那个白眼,更气了。
翎狩站在玻璃墙后面,气得鹰眼都瞪大了。先付钱,先付钱,她满脑子都是钱。不是——他的信用难道不比那几个家伙值钱?
他是天翎隼族少族长,名下资产不比寒州少,他只是还没来得及掏,她居然真的为了钱把他晾在这里。其他四个人都在吃饭,只有他的餐盘里孤零零地摆着一盒沙拉和一支营养剂。
翎狩把翅膀收拢,重新跳回栖架上,鹰眼从高处俯视着走廊里那个推着空餐车往回走的娇小身影。让他低头?不可能。他是天翎隼族少族长,从孵化到成年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没有他迁就别人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