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和温热,指尖陷进去像是摸到了一层蓬松的绒。
翎狩的翅膀抖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往回缩了半寸,但他没有完全收回去。“小豆芽,你这么弱,应该没有雄兽看上你吧?”
野棠翻了个白眼,把手从翅膀上收回来,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这么强,不也关在这里,没有雌性要你。”
“我只是不想找。”
“我只是还没成年。”
翎狩的鹰眼眨了一下,帝国的律法没有明文规定什么年龄成年,但约定俗称是二十五岁,但他搬出来另一条:“按照帝国法律,雌性十八岁已经可以缔结婚姻契约了。”
“我才十八,”野棠叉着腰,理直气壮,“我要搞事业!搞钱!俗话说得好,雄兽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翎狩歪了歪鹰隼脑袋,他没听懂“搞事业”是什么意思,但搞钱他懂了,但是哪里的俗语,雄兽靠不住跟母猪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