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她锁骨凹陷处,烫得她轻颤。他哑声问
“还解吗?梦梦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指尖猝然攥住他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解,第三颗——现在。”
裴轸喉间一紧,指腹一颤,第三颗盘扣应声而开。
直到旗袍彻底滑落至脚踝,露出她莹白如瓷的身体,最先吸引他的是……
真的很……虽还有……,就目测来说,他一手肯定不能……
再往下那盈盈一握,线条如工笔勾勒的瓷釉弧度,流畅紧致,腰线收束如初春柳枝,再往下是髋骨微凸的精致弧度,髋骨之下,腰臀的过渡如一道无声的溪流,柔韧而充满张力。
梦梦垂眸时,颈线拉出天鹅般的弧度,发丝垂落肩头,与莹白肌肤形成水墨般的浓淡对比
她抬眸时眼波流转,眸光似含春水,又似淬了星火,轻轻一扫就烫得裴轸指尖发颤
梦梦忽然踮起脚尖,唇瓣精准贴上他微张的唇,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终于失控地扣住她腰际,指腹陷进她腰窝的柔软里,仿佛按进一泓温热的春水。
肩背与纤细腰线,他指尖悬在她腰窝上方一寸,顺着脊线滑入……,却始终不敢落下——那寸虚空,是理智在悬崖边反复丈量深渊的刻度。